铜学会第二期,韩鼎教授“打破分层宇宙——商代巫觋形象的分析”

铜学会第二期,韩鼎教授“打破分层宇宙——商代巫觋形象的分析”

讲座大纲:

一、商代的宇宙观与生死观二、祭祀——连接生死的手段三、巫觋的形象——神人纹双鸟鼓纹饰的启示四、人兽之变——巫觋与特殊动物的同化五、巫觋的功能——打破分层宇宙的界限六、“萨满”视域下的商代巫觋以下是韩教授的介绍:

韩鼎:河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河南省青年骨干教师。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美国达特茅斯大学访问学者。主要从事早期美术考古、中国青铜器等方面的研究。主持完成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三代青铜礼器纹饰整理与研究”。在《考古》《文艺研究》《形象史学》Early China等期刊发表论文四十余篇。曾于北京大学、中央美术学院、陕西师范大学、美国达特茅斯大学等高校举行专题学术讲座十余场。专著《饕餮纹研究》将于明年出版。目前,正与艾兰教授合著:In the Eyes of the Ancestral Spirits: Art and Religion in China’s Early Bronze Age(《祖灵在望:中国早期青铜时代的艺术与信仰》)。我和韩教授认识也有两年了,当然更早之前我就看过他的讲座和论文。因为我们都研究青铜器纹饰,所以自然有更多共同话题。今年我几次去河南都因为各种原因没约上,直到9月份刷馆的时候我们刚好凑出时间一起吃了个饭。

见到韩教授我的第一反应是,开封阿祖!我靠,他怎么这么帅?一点也不开玩笑,又高又帅,这样的形象怎么跑去做学问没去当明星,学生们上课得多开心?

韩教授的文章我基本都拜读过,经常感叹于他对纹饰观察的细致。比如对小双桥建筑构件的纹饰解释让我叹服。我也细致观察过上面的纹饰,也对过去被称为象纹的那个纹饰纠结很久,直到看到韩教授的文章,详实的论证才明白他的解读肯定是对的。那不是象,而是一个跽坐低头的人。

纹饰是一个特别小众的领域,因为考古学本身对纹饰的解读并不重视,因为解释主观性太强。同时又很难依靠出土器物证明你的解释是对的,所以对青铜器纹饰的解释并不太会出现在考古报告这类叙述性强的学术著作之中。

当然不是说考古界的学者不解释纹饰,只是要么容易用最基本的纹饰定名一带而过,要么过于主观,比如把一个纹饰具体到某一个神,再进一步进行解释。如果对纹饰的解释已经基于猜测,那在猜测的基础上所做的任何研究都是晃动的。

韩教授本期分享是全新内容,此前未公开过,我也没听过,自然不能准确预告。但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关注点,所以看见这个大纲我是非常有共鸣的,借此聊聊我对纹饰研究的一点看法。

我个人认为对纹饰的解读应该基于三点:一是不能脱离材料本身,二又不能只着眼于材料,三要打破器物材质的限制。

这听上去有点矛盾,但其实不然。比如我们看见青铜器的饕餮/兽面/神面纹,叫什么都好,如果我们上来就相信了兽面纹就是兽,那思维就被禁锢了,之后所有的思考都会围绕着兽这个主题来进行。

但古人做这些图像并不是因为他们热爱或害怕动物,青铜器作为礼器,最重要的是神性,也就是说,这些器物上的元素都是神在人间的化身。和后来的佛像其实是一个道理。

但我认为对纹饰涵义的探究只能到这一层,如果再去解释这些不同的神都是哪些神,如果再用后世的文献去证明前世的材料,则已经脱离了材料本身,容易陷入过分解读的误区。这是我们需要忠实于材料的原因。

另一方面,青铜器的纹饰在整个青铜时代长达1000多年过程中不可能一成不变,不同阶段青铜器的地位有所不同,反映在上面的纹饰也有区别。何时兴起,如何变化,合适衰落,何时又复兴,复兴的原因是什么?复兴以后的纹饰内涵和最初阶段完全一样吗?这些都是需要综合考虑的。所以也不能用一个时期的纹饰去解释整个青铜时代。

还有,纹饰的源头是怎样的?这些图像在青铜器上有没有从0到1的发展过程?其实是没有的,我多次强调过,青铜器上的纹饰是典型的拿来主义,它从哪来?青铜时代的信仰难道只是从青铜时代开始以后才出现的吗?显然不是,这就需要我们具有更广阔的视野,去看更多的材料。当这些材料又横跨数千年,分散于全国各省份时,缕清时间线和传播路线以及可能背后的原因又变成了很重要的事。

所谓打破器物的限制,是今天的研究中,可能研究铜器,纹饰,陶器,玉器的人是不同的群体。这就容易造成灯下黑,比如纹饰是图像,那器物的器型在观者的眼里是不是图像?

古人制作这些器物是为了让人看,看是为了感知。器型和纹饰在视觉中一个是立体的,一个是平面的,因为隔着材质和维度,对它们的观察就容易陷入各自为政,而忽略了当时做这些不同器物的工匠本身生活在同一个时代背景中,有着共同的信仰,只是表现在了不同方面。

找到这个共同点,对我们理解青铜器大有裨益。

如果各位有耐心看到这里,是不是发现纹饰并不简单?制作这些纹饰的人从哪来,信仰什么?信仰是如何表现在器物上的?这些表现产生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单纯是工匠的艺术追求,还是因为时局的变化,疆域和人口的扩张带来了不同的思想?

这些问题对解读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能只停留在对视觉的解读,更是要综合更多考古材料,出土现场的情况等信息后才能给出基于材料和逻辑而不是单纯靠想像的观点。

现在再回头看看本次讲座的大纲,你会发现完全符合我前述几点。

韩教授以宇宙观,生死观作为把器物和人联系起来的纽带,用不同的纹饰主题去分析当时的人们如何产生这些观念,由点及面,真正做到以考古材料为基础进行研究而不是靠想像去解释。这是一个优秀学者的素养,我虽然能意识到这些问题也做过一些尝试,但还没有能力系统的去论述。

向更专业的人学习,获取养分,让自己成长,这正是铜学会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关于铜学会:

首先,铜学会是非公开的。知识的积累需要巨额成本,一个观点更是需要经年累月的沉淀和打磨才可能形成。付费是为了让我们能走得更远。

我的粉丝就这么多,这个摊子注定不会大。

正因如此,我们可以做的事可以说的话自然更灵活,选题也可以大胆一点,也许是未公开的前沿学术观点,也许是考古学家的个人经历,范围也不局限于青铜器,而是以青铜器为主,扩展到新石器时代,因为二者是一个整体的两个阶段,看似区别巨大实则密不可分。核心都是探索中华文明形成的方方面面。

无论哪种,都因为铜学会的非公开属性才能有更精彩的内容。未来可能会有一些不方便公开招募的分享,都只会在会员间通知。

铜学会分享的观点必须是前瞻的,甚至可以是还不太成熟的。把这些已经被学者敏锐观察到的现象抽丝剥茧呈现给大家,并不是为了给大家上课,而是让大家从中获得更多思考,产生自己的理解。

把更多可能性留给观众,是我一直呼吁的事情。既然有机会攒铜学会这个小摊子,自然要把这个重点贯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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